朱 的个人资料長憶,杏子林裏初相遇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2007/5/31

我聲明這絕對是醉話

我一直覺得自己很成熟,知道自己想要甚麼,現在發現原來幼稚的是我自己。我以為自己想要什么,現在發現,就象媛說的,身邊太多比較,以為自己有標準,但那其實是太高的標準,you'll never get it.而且根本不知道甚麼叫婚姻。妳們都說對了,我就是個幼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親愛的丹丹,我愛妳,謝謝妳。只有妳,會無怨無悔的為我。我希望這一生,都有妳在身邊,我真他媽的貪心。
 
謝謝媛,只有妳,在妳面前,我才可以把沒哭出來的,嚎啕大哭,甚至趁酒發瘋尖叫。
 
謝謝某范,謝謝你在這個時候,沒有來問我,發生了什么事。謝謝你放任我。
 
其實我,真的,只需要有個人對我好。真的真的。
 
我不想自己假惺惺,也不想看見你,你,或者妳假惺惺。可是我們只能假惺惺。
 
原諒我,一瓶酒,醉了,胡言亂語。
 
不原諒,就算了,這世上最好的,就是甚麼人都不要緊。
 
世事一次次證明,誰更有勇氣,誰便得到一切。但是在醉了的某些時候,我還能很理智地沒有說出太多丟臉的話,我也很佩服自己,也許是自尊心實在太他媽強了。
2007/5/30

在被陽光曬醒之前,做了個夢,在媛跟前收到了一封信。也許是我希冀的東西,但正是這樣,足以讓我沮喪好久。因為看到那信的時候,我竟然無法將它置之不理,而是寧願被媛斥責,也要打那個電話。因為種種原因,最終沒能打通那個電話,這才是現實。倘置身現實,我相信我不會打那個電話,而是把信放在抽屜裏,時不時的拿出來看一遍。這才是真的我嘛。
2007/5/29

沒有常在心的日子結束了

沒有常在心的日子結束了。
 
程亮以一種大家都能猜到的方式死去,想着常在心的case,拼命想着,然後衝紅燈,撞上一輛車,翻幾個滾,頭部受到嚴重撞擊顱內出血而死。緩緩死去,支持他的僅是要給常在心再打一個電話。
 
我從沒想過,他能把“沒有常在心的日子”寫到第871天,我以為,頂多過去兩年,他們就能重新從容面對對方,面對愛情。
 
程亮爬回倒下的車裏,想找他的貝殼,想找他的電話,都沒法找到。于是他踉踉蹌蹌的走到最近的電話亭,給常在心打了電話。他打電話之前,常在心剛剛給他發了封email,說了千萬遍“我原諒你了”。于是,常在心在電話裏甜甜的說,我給你發了封email,你快回家看吧。程亮說,我原本有兩份禮物給妳,現在先給妳一份。他終于幫她想到了打那case的point。他一邊說,一邊擦着開始流下的鼻血。最後那一句話,常在心說,妳快點回家看我的email啦。還是甜甜的。
 
但程亮看不到,也聽不到了。沒有常在心的日子結束了,但在他心中,是否永遠沒有結束?
 
我猜,這是一個常寫黑幫電影的編劇,這個結局讓我想起《江湖》。曾志偉死在郭羨妮店外,他不願讓她知道,于是要求把他帶離再死,在店門外留下一束紅玫瑰,而郭羨妮一直在等待,漸漸失望,離開。
 
論壇上有人問,如果給妳一碗孟婆湯,妳選擇忘記甚麼。我想,我希望能忘記有關愛情的一切。一個人如果不懂得愛情,定必快樂許多。
2007/5/27

沒有常在心的日子第831日

《溏心風暴》。

沒有常在心的日子第831日。程亮為常在心哭了。831日,他寫了12萬字的日記。並且執着以為有一天能能再和常在心在一起。

同一日,常在心想原諒程亮,但終究沒能說出口。

常在心和細鮑,不是一回事,她和程亮,才真是一對。

《溏心風暴》下星期結束,那本日記,會不會寫到第1000天呢?
2007/5/26

陌生人的世界

來之前,聽過太多的渲染,但還沒有機會看過,我沒有想到,這片子能這麼純粹。

這是一個陌生人的世界,對我來說。阿華第一次出現,唱歌的她(他?)左邊櫃上,明明寫着“沒有陌生人的世界”。但這個世界通過賈老師的鏡頭呈現在眼前時,卻讓我沒有花費任何心理鬥爭就接受了。摒棄他們的變性人、易裝癖、同性戀等身份,這明明是一個我們萬分期待,卻無能為力進入的世界,這個世界太純粹,在我們的生活里,它只存在于美好的夢想。而我們,這些衣着光鮮的男女,卻不得不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和借口拒絕純粹。沒有車沒有房,怎麼能結婚?妳沒錢妳沒健康妳沒工作,我怎能愛妳?

一邊看,心裏都很堵。看上去就是個男人的芊芊,和看上去其實像女人的小潔,在一齣記錄片里纏綿地親吻,纏綿得就像是個文藝片。作為男人也很醜的中年長毛,仔細地換上紅色旗袍,才敢逐漸投入到他期待的世界里,唱的是《兵哥哥》,那歌詞我相信是他真實的心情。“边关的冷暖托付你,家中的事儿交给我,交给我交给我。”他完整地唱完那首歌,我終于忍不住嘩嘩流下眼淚。記得以前聽過,他們的女兒心比真真切切的女人更純粹,更強烈。我們擁有,于是輕視它,他們得不到,因此儘一切努力去渴求它。

還有阿華的男人小江。他坐在燈紅酒綠的外面,黑暗的孤獨的角落裏,看着他的女人,對,就是他的女人,在臺上,被一群舉着手機的男人圍着,被他們脫掉衣服,被他們扯掉底褲。阿華和小江都說,我心裏多苦,妳知道麼?

阿華說,那男人有老婆孩子,可是他對她好,好得不得了。可是她說,那男人睡覺都不和她說話。她還要他寫下,他要對她真心,要對她好。出入燈紅酒綠的她,告訴別人自己是泰國人妖的她,比我們都單純,比我們都簡單,比我們都執着。

結局的獨角戲,稍微有一點點長,剪輯時如果稍微加點修飾,稍微有類似其中一處的轉接,讓它更像場獨角戲,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獨角戲,可能是更有力的憂傷、總結性的收場。就像唯一一點我不太喜歡的,燈光和色彩過分日常化,如果有點小修飾,也許更有感染力,但也許也會有太多導演化的東西添加了。就像那些人說要,要保持真實、原汁原味。

風鈴拿起那一件件嫁衣,和我們這些普通小女子,有什么區別?想起肖楠《五分之二》里的《紅嫁衣》。“我想要的家,是在眼前,还是在天涯?”

遺憾的是,對不住,我沒法當面對賈老師發表我的意見,我只能顫抖着,流着淚,在角落里把它默默地看完,然后默默離去。我覺得,這片特別像賈老師本人,本人就像這片一樣純粹。

最後,我真覺得,拍攝的途徑、手段不要緊。要緊的是這些分明是完全真實的生活,盡管妳我也許從未接觸過。只是,是別人的生活。

PS.介紹一下:
1、《那該多好》(May Be Better)
賈玉川採訪過程中結識的變性人的生活,長達數年的拍攝和后期製作,近日將參加國際展覽。國內有許多小眾電影,大量未成名導演都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其中大多數的“小眾電影”都讓我覺得做作、矯情,但賈玉川這個片子,異常真誠,異常真實。“物似主人型”。

2、賈玉川
深圳報業集團《晶報》攝影部主任。我接觸的他:自由、純粹、沉默、不善言語,他的世界如孩童般。
2007/5/25

報應

淩晨3點15分,仍舊無法入睡。我想這是我自作孽,不可活,誰讓我要看許常德的《失眠特快車》,還要放在blog上分享?
 
不得不喝掉一整瓶的紅酒,才有些恍惚的睡意,肚子裏燒得很,這才聽完所有的東西。打算明天早起去辦通行證的念頭再次打消。真正是報應。前兩天看《特首小姐妳早》,分明是無望的愛情,那男人還投入,真是自作孽,讀者為什么要跟着他犯傻?愛上一個女特首,那簡直是人間慘劇,那女子再出眾,又如何?可是也許妳會說,這才是愛情,沒有什么可以限製。可是生活在這世上,愛情真能這么純粹嗎?如果真的可以,那男人為何最后還是不能和那女特首在一起?Sorry,我就是這么他媽現實的一個女人,越來越多的體驗讓我越來越明白“貧賤夫妻百事哀”這句話,這世上絕無有情飲水飽一事。Whatever,即使失去一切,慶幸我還能在讀書。
 
讓我趁着這醉意睡去吧。
 
以前我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酗酒,可是親愛的,妳說有一天,我會不會變成一個酒鬼?
 
PS.以上皆在七成醉情況下寫出,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如有得罪,敬請原諒。難得醉一次,拜託寬容D讓我發下up瘋。
2007/5/24

自己賺錢買花戴

自己賺錢買花戴。

媛要買個吊墜給小鄭,于是一起去。在周大福又看到我喜歡的戒子,像個皇冠,中間是朵花,細細的,是我喜歡的那種。很衝動,要把它買下來。媛一直試圖阻止我,說,戒指不是自己買的。可是我真喜歡,如果要等到有人給自己買,都不知道是什么年月了。還是把鑽戒留給未來的那個和我結婚的人吧。

狠狠刷卡的瞬間,強忍着沒掉下淚來。我不過是個常年穿帆布鞋上班的女生,居然也到了自己賺錢買戒指的時候,真不知該快樂還是悲傷。

就是它:
image 

戴在我的不好看的,還有疤的手上:
image 

戴在巴喬的頭上,真的成了皇冠,我也能把它戴在我的頭上,假冒一次公主嗎?
image 
2007/5/23

薄客

那天按了個刪除鍵,后來發現電腦裏面還有不少殘留,所以考慮要不要用那個徹底粉碎文件的東東,就是那種不能recover的東東。
 
一直沒有精力寫我的稿子,這是怎么了呢?心跳加速,手足癱軟,目光遊離,全無焦點,呼吸不暢,緩不過氣來,像很久以前的深夜里潮水般湧來讓我窒息的揪心。懷疑是這幾天氣壓太低,連日隂雨,濕氣重的緣故。
 
觸目驚心,那分明是還帶着體溫的溫柔。真是笨蛋。這是怎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