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 的个人资料長憶,杏子林裏初相遇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2008/1/15

范筱語

一個叫做范小語的bb女誕生了。那是某鄧朋友的外甥女。
 
某鄧說,她們一直在磋商此事,但如今才知道原來她姐夫姓范,而他們原定的名字竟是范筱語。太詭異了~~
 
我說,以後她來一次打賞一次。
2008/1/4

1629+18

更多的人死于心碎。某鄧說推薦我看這本書,在網上買不到,只能勉強下載一個PDF版。

昨夜,被某叔叔抓去兜风,一路苦口婆心,卻讓我一路淚流滿面。有時候真的懷疑,到底是為甚麼,能讓人有這麼多的淚水。難怪臉上布滿了細紋,怎麼擦面霜都無法緩解,是水分流失過度的緣故吧?

回到家,與那個女孩子說起,如坐針氈,異常煩躁,于是出門,打車,衝向華發北路。和她相約去滿記吃甜品。說不了多少話,總覺得無從說起。于是告別。

深夜,一個人走在冷颼颼的街頭,緊緊抱著自己,又走到老奶奶的天橋。她見到我明顯的歡喜,不自覺的笑了,盡管她仍然拒絕拍照。在她身邊的地上坐下,不顧臟兮兮的地面,抱著膝蓋,并沒有不斷地追問她。看著橋下的車流,天橋不時的抖動,想起過往很怕走在橋上,生怕橋會斷。看著眼前人來人往,對我投以詫異的眼光,眼前卻一片模糊。老奶奶還是沒賣出多少娃娃,攤上的那些娃娃,笑容張牙舞爪,怎麼能那麼歡快呢?這偌大的城市,原來我和她一樣孤苦無依。而她在積極地生活,養活自己,我呢?

天橋那端乞討的白髮蒼蒼的老奶奶,拄著拐杖緩緩走過來,與她說話。她倆分別說著河南話和陜西話,也不知能否好好對話。那個老奶奶說,她要回家過年了,已經買好了票,賺的錢要回去看病吃藥。她說,“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以後再也見不著了。”多麼感傷。有多少人,是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的了?緣分,大概如此。


她說,以前怎麼就看不出你這麼死心塌地的呢?是啊,怎麼你們都不知道原來我就是這麼一個死心塌地,一個勁往前走不管撞死的人呢?星座說,年輕的魔羯都是單純的孩子,但會不斷地變成壞人,很快,我也會變成一個壞女人。
2008/1/3

1629+17

是的,在短時間的亢奮之後,又回到了間歇性的低落和消沉了。尤其是,中午小睡時忽然想到,某句歌詞里描繪過的情形;尤其是,某叔叔又無比熟悉的語氣和句式說,把簽名改掉。天啊`~

那個女孩子,那個8年的男主角,如今無比怨恨她。她坦誠了,剖白了,真心真意願回去,和他一起,他卻不愿正視。他卻負氣地連家里有老鼠也埋怨他。我說,他怨恨你,總比他連怨恨你都不願要好。總還可以用來安慰自己。末了,反問,你自己呢?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一定是心碎而死的,呵呵~~

惡心的口水仗

他媽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看了以後就有一種吃了死蒼蠅又吐不出來的感覺。
 
本報A10。他媽的罵人,批人就不能有點大腦嗎?!就不能聰明一點智慧一點嗎?一定要寫上《南方某某報》嗎?深圳市政府還不是眼紅人家是報紙競爭力第一嗎?犯得著嗎?有必要嗎?下作。這世上太多農民。
 
他媽的深圳市政府,是想給劉書記一個好看嗎?這樣的三流小報作風,窮其一生也難成大器,不管是大開還是小開,都一樣永遠是小報。自己一邊吹牛去吧,只會讓人看笑話,越來越看不起。
2008/1/2

1629+16

昨晚10點,想起我的那個採訪對象,于是決定去看看她在不在。天橋上寒風呼呼吹過,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果然照舊踡縮在邊上,前面攤上的擺着幾十只公仔。老太太是陜西人,和她說話很困難,她也很倔強,無論如何不肯讓小高拍照。看着她,想起外婆,于是她咳嗽時幫她撫背,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下意識地想對她好。因為未曾有機會照顧外婆的緣故,看見老奶奶總是很心軟,很難過。如果她看得見我,會不會想要告訴我,要好好照顧自己,要快樂呢。

翻出了去年春節在老傢的廟裏求的簽,當初只是一笑而過,並不相信,現在看來,卻出奇的準,一如前年春節求的那支簽。人言海上有神仙,方士如何去不通,有真無假無實際,四門無路倒雲炎。問的是姻緣,解簽的老人家說,明明看着姻緣在那裏,卻就是摸不着,抓不到,總也找不到通往倖福美滿的路,這一年是沒有希望的了,不要太執着。可是老人家怎麼不幹脆告訴我,可能會一無所有呢。

2008年最感動的一條賀年短信,來自一個患白血病的十來歲少年。少年長得異常清秀文弱,6年來為這病苦苦掙紥。如今錢給他籌夠了,病情卻延誤到了可能就快結束的地步。這時,他還給我發短信說,會努力,謝謝我。我能說些甚麼呢,這少年並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嚴重到了這個地步。面對一個隨時會不在人世的孩子,一切卻活生生的,世事如此無常,何不讓我也去吧。

親愛的柱子,我們還真是驚人的相似。妳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jude84,20070401201031

RIMG0160

2008/1/1

1629+15

2008年的第一天,朝南的窗口一整天都有大片大片的陽光,決心要善待自己,心情愉快地度過這一天。

昨夜早睡,躺在牀上,看到時間過了0點,滿意地關了燈,閉上眼睛,以至于今早又早早醒來。向來不關窗,因此寒風和陽光都滿滿灑進來。起牀看港版的《色戒》,面對那些傳得神乎其神的情慾戲並無甚麼感受,反倒覺得大陸版的含蓄頗動人,不知是否觀念問題。

給自己弄了個高熱量早餐,完了窩在牀上,曬着太陽,看亦舒的《吻所有女孩》。新書實在少了舊時那些勵志,想是環境不同所然。陽光實在溫暖,久久不願離開。看不得一切甜蜜情節,人已越來越歹毒。

然後起身,在單薄的衣裙外裹件棉衣,到小區的髮廊修剪一叢野草。上一次剪髮都已是半年前的事。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自己也很出奇為甚麼有時可以這麼安靜,這麼慢悠悠的。理髮師說,我沒有給妳剪得太高,因為看妳好像剛直過髮。呆,我已經幾年沒直過髮了。難得這麼直,實在不願去電卷,因此曾被責駡。

抓着小說,沿着紅荔路一路步行,路過香蜜湖,走了估計有兩公里路,才到了那個位于豪宅區的最近的電影院。一個人吃東西,一個人看《藍莓之夜》,出來已經天黑。小喜歡這電影,雖然一度有點催眠。喜歡jude law低沉的聲音,喜歡這個男人打了90個電話後以為找到那個女人的欣喜若狂,喜歡natalie portman的每個眼神表情動作,一顰一笑,喜歡nora jones看監控錄像失聲痛哭的樣子,感同身受,眼睛很酸,彼時如身邊有一名這樣英俊溫柔的男人,可能也會投入他懷抱,喜歡最後那個綿長輕盈的吻,那個吻只讓人一直感動。

不是享受孤獨,而是不得不想盡辦法讓自己愉悅起來,當中自然會有些小寂寞,小悲哀,沒有把它們放大的時候還是很自如。只是,妳們都說我在深圳越來越憂傷,越來越不快樂。妳們都在進步,而我還沉浸在自己的抑鬱中走不出來,只有我還在原地踏步。幾乎可以看見那可怕的未來。怎算。2008年了,可以掃清這些頽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