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s profile長憶,杏子林裏初相遇PhotosBlogLists | Help |
長憶,杏子林裏初相遇但願,親愛的親愛永遠。 |
||||||||||||||||||||||||||||||||||||||||||||||||||||||||||||||||||||||||||||||||||||||||||||||||||||||||||||||||||||||||||||||||||||||||||||||||||||||||||||||||||||||||||||||||||||||||||||||||||||||||||||||||||||||||||||||||
春夏秋冬,周而復始,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悲乎。
大學的愛憎和足跡。
少年時相互依偎的摯友。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姊妹。
心情而已。
一刻的心碎。
酣暢淋漓。
女性聖經。
心中江湖。
閱讀的快感。但不喜精神的缺口。
還是一個江湖夢。
小女孩未泯的趣味。
|
11/15/2009 遗忘我時常抱怨別人記性不好,也不知道是否天氣太冷凍壞腦子,忽然間發現自己的記憶力也完全靠不住,好像過去的6年多是一場虛耗,中間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又或者是那些日子被編派得太過平常,因此缺少可以記起的東西。譬如,我記不得畢業后最近的那個日子,發生了甚麼事,又譬如,我記不得過去6年多里,一共應該有18個這樣的日子,都發生了些甚麼事。呵,其中很多還和些丑陋的真實相連。諷刺的是,只因太多澎湃奔流的淚水和憤怒,匆忙遠離的日子卻又顯得那么的不平靜。你說得對,到底又有甚麼,值得你悲痛成那個樣子? 中間唯一真實存在的,仿佛就是那些虛妄的青春。離去無影蹤之時,終于不再擁有。 11/14/2009 又一個冬天12度。這個城市的冬天在一夜之間降臨,坐在窗邊裹著被子還是不停發抖,到了半夜還是雙腳冰冷,睡著的時候不斷做夢夢見不同的人,他們的孩子,他們的女人。師姐說有初次見面的人贊我細心體貼,真夠溫暖。這么冷的時候,總是想起去年的冬天,溫熱的身體,不斷的爭吵,還有過去的幾年里,那么多個冬天。而此時,有一個半個朋友在身旁,也是暖心的事。 9/25/2009 分享一首詩分享一首詩,讓人熱血沸騰,熱淚奔流。無題,是最近一本大書的前言。 他們曾經意氣風發,年華正茂; 也正因為,他們那一代承受了, 如果,有人說,他們是戰爭的『失敗者』, 請凝視我的眼睛,誠實地告訴我: 我,以身為『失敗者』的下一代為榮。 9/20/2009 但是有如果聽《如果沒有你》,璇和我有一樣的感受,受不了這種自作多情,第一句就說,“不知道你現在到底在哪里”——NND人家在哪里TMD關你什么屁事?然而這首歌真是悲切啊,尤其是這句(如果沒有你,沒有過去,我不會有傷心),“但是有如果,還是要愛你”。什么但是有如果,還是要愛你~就是五馬分尸也大無畏,太可怕了。人對于快樂便往往有著這樣詭異的義無反顧,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今日我們嘲笑,始終,許多年之后,我們也同樣依然會說,如果沒有你,就不會死過這么千百萬回,可是有如果,還是要愛你吶。 中午匆匆又去光孝寺,正巧碰上臨近六祖誕,連著三日,寺里都有活動,整個寺院里飄著無比動人的誦經聲,無比悅耳,寧神安心。我在寺院里每每感到極舒適,又時時在家中燃香聽佛唱,于是懷疑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那些吃齋念經禮佛的女人,低眉順目,青衣布鞋,沒了今日一切棱角。(通常是成功男的低調大婆。)依然別無祈求,只求心安。 還有件很可怕的事,有人居然將《江城子·十年生死兩茫茫》拿來改寫成流行歌,在趙薇的新專輯里,改得如此平庸,太糟蹋這么凄慘的一曲詞了。 我愛的大家都健康平順。我就最開心了。 9/19/2009 北方大陸在某人的指導下,姐姐我沒事兒到北方大陸去逛了一下,沿著海岸線,飛躍覆雪的針葉林。最美的當然還是璀璨星空中的絢爛極光。 周涵MM來出差,夜與幾位不太熟(實事求是)的豬兜師妹共聚,可能因為年紀長了,發現大家都非常可愛。或許是工作以后孤獨很久,所以覺得學校里認識的兄弟姐妹們都很親切。學校外認識的人,讓我摔上幾次跟頭,也就覺得難以揣測,不知是敵是友,是人是鬼了。 ![]() ![]() 9/14/2009 惆悵舊歡如夢身后的窗口洞穿呼呼的江風,Billie Holiday最合適這樣的隱隱難言,在歌里痛快地直呼其名,哦,那個人。夜里獨自在江邊站了半個小時,江風巨大,對著錄音說了4分鐘,關于曾經有過的一段單純美好的過去。很多年前了。我覺得很多年前了。 幾年來,不翻閱,不查看,不聽,不聞,偶爾八卦,甚至忘記了郵箱的密碼和賬戶,當重新找回,幾百個文件已經清空,哈,罷了。對于應該走過的過去,我從來采取這樣的方式。而今即使聽聞,也只覺哦,真是樁好事,只要大家都快樂,那就是好事。我只想起,輕輕地想起,發現對于那過去,始終只有單純、美好和感謝,過去和如今的感覺不曾改變,因這世上不再有人這樣子純粹的好,因他們都對我好呢。 只是依然有親近的感覺,有些東西消失了,有些東西依然存活。 新近很多朋友結婚,那些看著他們顛沛流離的愛情,也依然有朋友在繼續顛沛流離的愛情之中。或許當中有我自己。 翻看久違的豬兜。是的啊,一輩又一輩人,走著相似的路,他們的身影里有你有我。 呵,過去讓它過去。那真是惆悵舊歡如夢呢。 原諒我,只說著只我自己懂得的字句。 聊寄。給你,親愛的你,在夢中的夏天的你。 ![]() 9/13/2009 炎熱的秋九月,北方已經降溫到十幾度,朋友們說冷,而這日下午四時,室外氣溫仍有三十二攝氏度,本約了在江邊散散步,最終打消。到底不是十幾歲光景時刻,每每相約都說:“風雨不改”,似乎是沒了風雨不改的本錢,也沒了被風雨不改的本錢。
于是只好在家下廚,兩個人三個爐,一般滿額滿臉汗水晶亮,看著卻覺可愛。這樣花癡心態,極似師太寫那些三四十歲新中年,看著十幾歲美少女,滿臉紅撲撲的模樣。連湯魚都能自己解決,簡直全能,日后失業還可轉做賣魚妹,或者鐘點工。
廣州這嚇人的天氣,原來是又再有臺風來臨。忽想,這樣子天氣,許不知還有多少呢?南國,真的要再見南國?
人都说师太的短篇《邂逅》是半自传,講述自身第一段癲狂式婚姻,年轻时爱才华横溢的男性,非常浪漫。中有对白如下:
“你的肚子在叫,要到什么地方去吃饭?我请你。”
我想说美心。
“美心?”他仍然笑,雪白的牙齿,光亮的眼睛。
我白了他一眼。
到底,靠在蒙馬特高地一日畫兩幅六十法郎(那時仍使法郎)的素描,是請不起女伴進入美心餐廳的,連置一身進入美心餐廳的行頭都付不起,于是為甚么,女子們即使不跟男伴索要現金,看到男伴開著名車前來,也覺虛榮心大大得到滿足。往往對自己說堅貞不移,然而日漸受到虛榮心的侵蝕,是謂和平演變。當然,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有資本時大可以屈服于這虛榮心無妨,只是心里需要清楚區分,愛的到底是男伴作為單獨個體的本身,抑或附加在身上的諸多社會屬性。
看完《邂逅》,又想象起匆匆經過的巴黎城,如此美妙。難怪師太在開篇要說——
六月的巴黎,就象巴黎六月的女孩子,穿着笔挺的牛仔裤,薄薄的棉纱T恤,时髦的卷发,靠在路边咖啡店的藤椅上喝咖啡,随时从裤袋里摸出一只卡蒂埃打火机来吸一口烟。虽然热,但是不至于干燥的程度,她们或瘦或胖,都有风姿,瘦的是毕加索粉红时期,肥的是亥诺亚。
我喜欢巴黎,有一种畸形的偏爱,朋友常嘲笑我,“她呀,她的巴黎不止月圆一点,她的巴黎有两个月亮。”
每一年考完试,我来不及的到巴黎。我从没想过可以去别的地方,去了也没用,去了我也会后悔我没来巴黎,我喜欢这地方。
来了头三天先把钱花了再说,剩一、两百个法郎,天天吃面包,喝自来水,去罗浮宫。下午无聊,躺在印象派画馆的石阶上晒太阳。
9/8/2009 阮义忠:一个人改变摄影的一个时代详见《时代周报》2009年9月7日C3版 ![]() 阮义忠
生于1950年,台湾摄影家,欧洲摄影历史协会首位亚洲会员。上世纪80年代起著有大量摄影文章与书籍,创办中英双语杂志《摄影家》,对全球华人地区的摄影教育贡献卓著,被喻为“世界摄影之于中国的启蒙者与传道者”、“中国当代摄影教父”。现为台北艺术大学兼任教授、沈阳鲁迅美术学院客座教授。
![]() 被誉为“中国当代摄影教父”的阮义忠此前也曾在中国大陆办个人摄影展,规模也不小。不过,此次在广东美术馆的个人回顾展是有史以来最大型的,不仅展出阮义忠所有公开的摄影作品,还有摄影家拿起相机前的绘画作品,还有他在摄影界有广泛影响力的《摄影家》杂志及著作,甚至还有他的藏品——摄影家们交给他的原作,等等。诚然,如其本人所说,与其说这是阮义忠个人展,不若说这是中国当代摄影的一次梳理——这一切都符合阮义忠在其中担任的角色,就像展览的名字——《一个时代·一本杂志·一个人》。
![]() 阮义忠:一个人改变摄影的一个时代
时代周报记者 吴筱羽 2009-09-03 07:28:23 40次阅读 第42期
阮义忠一直被称为“中国当代摄影教父”,被尊崇的表现有许多,譬如陈丹青去台湾访问的时候,曾专程到台北重庆南路的《摄影家》编辑部登门拜访;譬如阮义忠此次到广州布展,吕楠等摄影家们纷纷提早来到广州,只为与他彻夜长谈。
批评家将阮义忠称为中国当代摄影的启蒙者、开拓者、奠基者。他编纂的《当代摄影大师─20位人性见证者》《当代摄影新锐——17位影象新生代》《摄影美学七问》在上世纪90年代被引进中国大陆,开启了一代人的摄影启蒙,他的中英双语杂志《摄影家》则向西方介绍了一大批原本默默无闻的中国摄影师。因此,他作为一个摄影家的同时,摄影界的社会活动家的身份似乎更为重要,他常年办杂志、写文章,活跃在中国大陆教学、策展,受他影响的摄影人不计其数。对于这个问题,阮义忠“狡猾”地选择了迂回:“我更看重是作为一个充实的人,自己活得充实,哪一种身份都可以。我做每一件事情,都把它当成是享受,付出每一份热忱。”
与阮义忠的对话进行得并不如想象中顺畅,原因是阮先生坚定地怀有一种非常质朴和纯粹的价值观——就像台湾山间洁净的流水、芳香的泥土、湿润甜美的空气一样——与我们始终隔着一点小小的距离,很难产生如他所言的,主客体之间共同的生命体验。譬如,他用了整整三个月用银盐手工放大这次展览的所有照片,并且乐在其中;譬如,我们很难想象,一本杂志用一整本专号去介绍一个人、一个群体,但《摄影家》就是这么做的,而且在杂志停办前的62期里,这样的情形不止一次。这种纯粹的、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行为,也许正是让在当代商业中灰头土脸的读者,包括那批通过他的杂志成名的摄影家们肃然起敬之处。阮义忠就这样怀着带有童真的信条行事,这种简单、精准、和谐的气质始终贯穿他多年的作品,连题材也是─台湾、土地、土地上的人。如今的作品与数十年前的并无多大的改变,这也是一些人所诟病的,而阮义忠秉持着他对真善美的信仰,他觉得最漂亮的脸孔是知足,比知足还要更漂亮一点的是感激。故此,当美术馆希望播放一段他年轻时工作的视频时,他翻出尘封的片段,却不愿使用——那张脸在如今的他看来未免太过锐利了。
阮义忠并不将自己的信条强行加诸其他人身上,他觉得现在人心复杂,市场主导,影响思考和追求,国内摄影界风气浮躁。但他说台湾当然也经历过这样的阶段,如今的摄影师们如果有机会看到好东西的话,还是会改变的,时间会留下最终经得起考验的艺术。他不批评,而是希望以自身作为表率,继续影响摄影人,一如他曾改变了摄影的整整一个时代。
![]() ![]() ![]() 在消费主义时代坚持着虔诚
作者 张晓凌(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院长、博士生导师、文艺批评家)
2009-09-03 07:26:53 38次阅读 第42期
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建院30年,阮义忠是第一位以摄影家和摄影理论家双重身份在此开设讲座的人。他的《当代摄影大师——20位人性见证者》几乎成为中国摄影师人手一册的宝典和枕边书。另一本书《当代摄影新锐——17位摄影新生代》和他的杂志《摄影家》也影响深远。在他之后,中国摄影无论是在摄影理念、媒介认识、拍摄手段、观看方式等方面都出现了新的变革。甚至有人说,他改变了中国摄影一个时代的面貌。
摄影的另一半是被摄物
张晓凌:通过对你的书及摄影作品的理解,我们可以引申出一个一直没有讨论清楚的问题,那就是什么是摄影的本质?随着观念摄影的兴起,这个问题也变得越来越复杂。尤其现在是反本质主义盛行,许多人都在避讳这个问题。但既然是“问题”,就不妨一谈。
阮义忠:我想,摄影有很重要的、与其它艺术门类不同的一点:没有物件就没有摄影。仅有感光、化学、光学而没有对象,这一切也都不存在。所以,我觉得“对象”是摄影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无论摄影家多了不起,充其量也就是50%的创作者,另一半的功劳是物件的。所以摄影家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用心去体会拍摄对象好在哪里?对象的精神在哪里?对象的意义在哪里?通过体会、观察,完全认知之后,再把所有的专业训练加进去,我想,摄影最可贵的就是主体与客体的结合。
张晓凌: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一件伟大作品形成于一个令自我感动或震撼的对象,这个对象也许是现实生活中微小的、不起眼的部分,但优秀的摄影家往往能在作品中将其转化为具有象征性价值的影像,从而使作品具备社会学和历史学价值。进一步讲,如果价值是在独特叙事风格和优异质量中呈现出来,那么它就具备了“伟大作品”的所有要素。
阮义忠:那是当然的。首先,如果照片看不出个人风格,或者语言没有独特性,那么感动人的力量显然就会降低。每个人以自己的方式发音,唱出同样的一首歌,那歌曲的生命力自然就会不同,这里面包含个人的生命经验,与歌词的内容都是化为一体的。
同样的,影像语言比较特别的就是,摄影家与对象之间有很微妙的关系。一个人为什么会特别钟情于一个主题?别人的生命与自己生命的因缘产生在哪里?这里面也存在认同的问题。我想在这时就不仅是艺术表现,还存在着对命运的体悟,甚至是对宗教的感知;到这样的境界,所有的艺术已经不仅仅是有关美的表达。对生命的提问也好,答案也好,透过这种东西,都会碰到很神秘的那个部分;到最后,所有的东西都会达到一种宗教的境界。我想,一个人长期针对一个主题拍摄,本身就具有仪式性。
没有过程的艺术太乏味
张晓凌:宗教感、仪式性对艺术极为重要。但这两种伟大的质量在当代艺术中越来越淡薄。比如“新绘画”。一个图像泛滥的时代,让新绘画获得了由图像直接“改写”为绘画的合法性,这样一来,在生活中体验生命过程,发现生命神秘境界的惊喜和诗意消失了,而对生命本体追问的宗教感也离艺术而去。同样问题也发生在摄影界。究其原因,有两点是直接的,即消费主义时代的市场功利主义,以及新型科技所带来的图像过剩。
阮义忠:是的,我认为对艺术的态度就应该像信仰般的虔诚,但现在这种虔诚已经没有了,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像物品一样,有钱就可以买到,有能力就可以占有。在以前,人们都是在努力地想要成为什么,而不是占有什么。艺术创作本身就是一种修行,现在的艺术却成了一种证明自己的标签和谋生手段。我认为,摄影是通过一个媒介使自己更接近纯净与和谐境界的方式,所以只能努力去做,不能单纯占有,要让它变成生命体验、习惯和感觉的一部分。
现在,随着科技的进步,摄影正在变得简单,以前很难达到的技术门槛,现在人人都可以做到。我一直认为,艺术真正可贵之处在于它的过程而不是结果。如果没有过程而直接到终点的话,那么艺术就太乏味了,因为与自己的生命体验无关。我倒不是批判现代摄影,我只是觉得好可惜,怎么会让过程那么快结束,而且想要不经过过程就直接跳到终点。要知道,最有趣、最丰富的体验都在过程之中。
我至今都非常幸运地用传统相机在拍照,非常幸运地仍然经常进暗房。跟第一天开始拍照的时候一样,我永远使用同一种底片、药水、相纸,甚至同一部放大机。每一次照片的放大都仿佛让我重新活过一次,所以这个过程对我来讲就是一种生命的反刍。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在这样的时空下,在这个价值混乱、是非不分、道德不明的21世纪初,仍然可以做让我觉得这么幸福的事情,所以我很感激,因为我没有迷失,没有去追求那些越快越好的东西。
张晓凌:艺术在本质上就是一种信仰。从这个角度去反思当代摄影,我们可以看到当代摄影的一个重大缺陷,即当代摄影创作是在没有任何思想和批评背景下展开的,这一点和当代绘画的状况非常相似。摄影界的情况更不容乐观,基础理论薄弱,批评基本缺席。说实在的,大陆还真没有几位真正的摄影批评家。
当然,必须看到建立摄影批评体系的巨大困难。一、用现行的任何方法去解读影像语言都很难深入其本质部分。影像语言、风格有自己特定的语法和规定性。如相机的使用技术、相纸的材料性、影像的调子、光影关系、构图、镜头感等等,它们构成影像叙事的基本结构和元素,不由此建立一套批评方法,仅仅靠文学、哲学的方法论,是难以解读影像语言的内在意义和经验的。二、中外摄影史,尤其中国摄影史未得到系统的梳理和理论总结,摄影理论也未形成自己的学术传统。可以说,当代摄影批评先天地缺少了历史维度,缺少了历史主义的标准。
阮义忠:批评就要有两个层面,一个是坏在哪里?一个是好在哪里?当代艺术批评往往只注重坏在哪里,很少有人关注好在哪里。如果把当代文学批评、美术批评介入到摄影批评也不一定很合适。当然也有人是很认真总结摄影史经验的,甚至有一位外国的理论家,把写实主义绘画当作摄影的史前史。因为摄影就是写实能力不足求助于科技的产物,从某种角度也可以这样理解。
观念摄影要尊重影像本质
张晓凌:观念摄影是90年代初出现的,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摄影的传统定义。从根本上来讲,观念摄影是以摄影为媒介的当代艺术创作方式,观念是其核心。这其中,最让摄影界难以接受的是艺术家们所提出的“反影像语言”的说法。他们认为观念摄影可以不顾及影像语言本体的要求,图像不仅仅为满足视网膜的愉悦。观念摄影所要达到的,是在心灵、思想自由的基础上,创造个人心理历史的影像。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即早期从事观念摄影的艺术家大都缺少起码的摄影语言创作能力。当然,近几年有了很大变化,观念摄影在某种程度上恢复了对摄影本体的尊重,在图像的语言处理、肌理创造、光影效果、图像调性等方面有了较大突破,形成了新的美学风格。你怎么看观念摄影的进步?
阮义忠:不管观念怎么变,何必要丢掉以前的好东西呢?这些好东西可以使摄影的观念更有力。无论任何艺术,要前进或者要观念创新,都永远可以从原本的好东西里发掘到有助于发展新观念的东西。因此,更尊重影像语言和摄影本质,反而应该是件好事。但是,绝大部分的观念摄影都存在着一个很难避免的问题,那就是不太尊重对象。仅仅把对象当成工具、手段。事实上,对象是百分之五十的创作者;对对象尊重的减少,使得摄影作品产生时已经丧失了自体的温度,这是很可怕的。
张晓凌:观念摄影有很多可以探讨的革命性转变。后现代艺术观念为摄影的实验提供了学理基础。比如“挪用”、“引文”、“抄袭”、“涂改”既可以作为观念艺术的创作理念,又可以作为方法论。西方著名摄影艺术家雪莉.勒萌就将“抄袭”、“引文”的观念引入当代摄影领域。她将伊文斯的作品重拍一遍,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以此“合法地”据为己有。
阮义忠:雪莉·勒萌在我的书中只是出现了一下而已,她的这种作品并没有带动大规模仿冒行为的扩散,业没有引起太多的轰动和关注。这种行为只是一种噱头而已,并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创作手法,反而现在的影像很容易被绘画所抄袭,影像成为素材的情况在绘画界已经有些泛滥的倾向。
绘画逐步依赖其它的东西,会使原来已经掌握的手艺开始堕落。当一种艺术模仿另外一种艺术的时候,就表示这种艺术本身在堕落了。
节选自《摄影:见证人性与呈现观念——阮义忠与张晓凌的对话》
(篇幅所限,僅节选1/4,全文见广东美术馆馆刊《阮义忠·转捩点:一个时代、一本杂志和一个人》。)
PS NND BLOGCN连这个都不能发!
UNTITLED睡眼惺忪的午夜,蜷縮在角落的凹陷處,暖和的,柔軟的,閉上眼睛安靜聽著,原諒自己偶爾的還要再脆弱一下。安東尼動情地唱《好久不見》,讓我要掉下淚來,這首歌和它的廣東話版都很久不聽了,也沒有欲望翻閱過去,也不DELETE,讓它安靜地過去,成為記憶中一個客觀存在。只是被迫聽到,只是被迫感傷到。
而今整晚的《最佳損友》,還是喜歡陳奕迅版本,聽到那個性別的心聲,聽到他們的緣由,有時候呢,人生就是這樣子的呢,就是這么多的遺憾和難過的呢。如今積極太多了,只是偶爾小小脆弱一下下。黃偉文先生,你怎么寫得這么好呢?填詞人真是我夢想的職業。
朋友 我当你一秒朋友 朋友 我当你一世朋友 奇怪过去再不堪回首 怀缅时时其实还有 朋友 你试过将我营救 朋友 你试过把我批斗 无法再与你交心连手 畢竟难得有过最佳损友 从前共你促膝把酒倾通宵都不够 我有痛快过你有没有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保守 至到永久别人如何明白透 实实在在踏入过我宇宙 即使相处到有个裂口 命运决定了以后 再没法聚头 但说过去却那样厚 问我有没有 确实也没有 一直躲避的借口 非甚么大仇 为何旧知己在最后变不到老友 不知你是我敌友 已没法望透 被推着走 跟着生活流 来年陌生的 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生死之交 当天不知罕有 到你变节了 至觉未够 多想一天 彼此都不追究 相邀再次喝酒 待葡萄成熟透 但是命运入面每个邂逅 一起走到了某个路口 是敌与是友各自也没有 自由位置变了 各有队友 早知解散后 各自有际遇作导游 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 却没人像你 让我眼泪背着流 严重似情侣讲分手 有没有 确实也没有 一直躲避的借口 非甚么大仇 为何旧知己在最后变不到老友 不知你又有没有 挂念这旧友 或者自己早就想动头 来年陌生的 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总好于那日我没有 没有遇过某某
9/5/2009 再生,乌托邦 文/张晓舟約偶像寫這個題目,約了3個月,最終,他還是放我鴿子,當然,那應該屬于他自己的雜志,但也不是他自己心里最想說的話。那些他心里最想說的話,叫囂的聲音,都發在對岸的一本刊物。他說這不是音樂,這是政治~好吧。一個憤怒的中年人。讀了11年的文字,早兩日偶像返回廣州,邀吃飯(難道是表達放鴿子的歉意?)始終緣慳一面,不知道,還會這么樣隔空膜拜多少時間?
再生,乌托邦
文 张晓舟
再见,乌托邦?
在这个懒洋洋的夏天,你可能以为我要带你去一个乌托邦疗养院,把你扔到一张伍德斯托克躺椅上,对着一杯茶发呆——里面放了太多的糖,一场甜美的爱与和平的风暴。但我宁可带你去厕所,四十年功夫只一泡尿,你的青春小鸟就不见了。当年一位当地居民曾怒斥伍德斯托克是一个“人类粪坑”,很多人也对那三天摇滚青年们的体臭刻骨铭心。然而后来,伍德斯托克俨然已成为人类污浊历史长河的一块香皂,不管是政治恶臭还是金钱铜臭,在它面前都得洗洗睡。
近日刚好看了盛志民拍的一部有关魔岩三杰时代的纪录片,这是一部很有水准的电影,但对“遥远的乡愁”呀、“再见,乌托邦”啊之类的煽情我还是有些腻味。怀旧病患者的乌托邦烤箱总是要么把东西烤焦,要么没烤熟。“再见,乌托邦”式浪漫主义怀旧病总是喜欢割裂历史与现在的联系,夸大不同时代的对立,通过刻意夸大往昔——将之神化为“乌托邦”——来反衬庸常甚至堕落的后来和现在。在过去金碧辉煌的乌托邦面前,后来和现在自然沦为废墟,这种戏剧效果颇为悲壮,但这样的历史观还是失之机械幼稚,并且往往无视历史事实。
“乌托邦”从来不是一个什么历史概念,乌托邦之所以永恒正因为它既不存在于过去,也不属于现在和未来。索尔·贝娄《晃来晃去的人》主人公约瑟夫说过话:“我们所追求的世界,永远不是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我们所期望的世界,永远不是我们得到的世界。”谁都别以为只有自己睡过乌托邦,可以将她占为己有,乌托邦梦中情人是君临一切年代的,她一直呆在你头顶好好的,何谈再见?她也一直没有死翘翘,何谈再生?然而为了和“再见派”的同志们说再见,我还是不得不以“再生,乌托邦”之名,来重申乌托邦精神的生生不息。
从嬉皮变成雅皮,从伍德斯托克一代变成纳斯达克一代,剪去长发脱下花衣,西装革履去硅谷上班…人们喜欢如此讽刺伍德斯托克一代的从良——反文化被主流文化招安——批判那一代人背叛了当初的理想。然而,这种讽刺和批判难道不是一种简单粗暴的陈辞烂调吗?青年反文化被主流文化招安——反建制思想被强大的体制消化,反消费反拜物被更隐蔽高明的品牌拜物教吸纳,另类成为主流的新花招新噱头——这向来是青年反文化的固有悖论,从来如此,于今为烈。这原本就是资产阶级文化的内在矛盾。将伍德斯托克一代一味神化为不单反战而且反建制、甚至反消费的反文化急先锋,多少有些一厢情愿。实际上伍德斯托克一代恰恰是有史以来口袋里闲钱最多的一代青少年,战后婴儿潮一代恰恰是空前的消费主义狂潮的产物,也正因此摇滚乐一跃成为一头产业巨兽。45万人啸聚于一个音乐节确实可怕,但别忘了这一代人也被称为“电视的一代”,绝大部分人的闲暇时光并不是被摇滚音乐会、而是被无聊的电视节目吞噬的。一方面享受父辈积累的社会财富、拓展的社会空间,另一方面又反叛父辈的保守价值观,当代资本主义文明在盛极之时初尝自己的人格分裂,而摇滚乐是这种人格分裂的产物,那些年青的双头怪兽像诺曼底登陆一样抢占伍德斯托克,那两个头有时互相咬噬,有时互相接吻。反文化和消费文化,是那个时代的双驾马车。并不是说他们后来才变成所谓雅皮从而背叛了往日的嬉皮理想,而是从一开始嬉皮和雅皮就是他们人格的两面,他们后来进入成人世界进入主流社会,这种每一代人都必经的成长之路没有必要被危言耸听地夸大为一场分崩离析的集体叛变。
为什么硅谷和伍德斯托克会被习以为常地当作两个完全对立的象征?从60年代的伍德斯托克到80年代的硅谷——这总是被当作社会思潮由左而右、由激进回归保守的写照。伍德斯托克VS硅谷,被当作乌托邦/世俗、自然/工业、艺术/科学、肉体/机器、神秘主义/工具理性、浪漫主义/实用主义等等源远流长的二元对立的现代新版。而这又源于对1969年相距不到一个月内发生的两件事的截然对立的阐释方式:1969年8月15~17日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和1969年7月22日的登月壮举被不容置疑地分别划入艺术/科学、以及酒神/日神的敌对阵营。可能是因为耍嘴皮子和笔杆子的尽是文艺青年和“人文”学者,他们热衷对伍德斯托克作口水多过茶的阐释,月亮也好硅谷也罢,很容易被伍德斯托克的唾沫淹没。
然而这种想当然的壁垒森严的对立划分非但没有跟上时代的剧变,也忽略了60年代文化的两位50年代先驱的伟大预言。麦克卢汉的“媒介即信息”论准确地预言和分析了信息技术革命对人类社会和人类思维的再生功能;“垮掉的一代”宗师威廉·巴勒斯尽管描述了社会体制宰制一切的恐怖前景,但反过来也通过瘾君子的神经浪游和想象力跑马指出了突围之路。
60年代的药物洗礼(大麻、LSD等)惠及文艺青年,也不可能不对乍看理性得多的“科技青年”产生冲击,虽然他们嗑得可能没有文艺青年那么多,但不管文艺也好科技也罢,他们都受惠于“重估一切价值,打开知觉大门”的同一时代氛围,都迫切需要一场史无前例的人类想象力解放——在自己的神经末梢狂舞。而伍德斯托克的精神遗产:民主,平等,自由,共享,恰恰被后来一波又一波的电脑革命网络革命继承发扬;让工业时代分崩离析的人们重返部落化集体家园的伍德斯托克梦想,恰恰在网络的无际空间被一再重温。
假如仅仅将伍德斯托克当作一个音乐事件,仅仅以1969年那场可遇不可求的艳遇来衡量后世的摇滚音乐节(尤其是1994年和1999年那两次以伍德斯托克之名筹办的音乐节),你难免会因为狗尾续貂而感时伤怀,但是假如我们将伍德斯托克视为一种可以在不同领域激起广泛共鸣的人类先锋精神,那么您老人家的浩叹便可以省省了。伍德斯托克策划人迈克尔·朗认为最能继承伍德斯托克精神的,是一个名为“燃烧者”的一年一度的狂欢节,这个狂欢节的发起人也自认他们的理念深受伍德斯托克文化影响,“燃烧者”狂欢节的参与者大多是电脑软件工程师!这就是60年代伍德斯托克与80年代硅谷草蛇灰线的隐秘联系。
谁说伍德斯托克只能在摇滚这一棵树上吊死?谁说伍德斯托克一代去硅谷上班就一定是背叛?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先锋代表,60年代的先锋是摇滚乐,而80年代甚至一直到现在,电脑科技信息工程一直充当前途无量的时代先锋,风水轮流转,不必厚此薄彼,第一个吃苹果的是披头士,但下一个苹果就归乔布斯了。容我扯远些,这也是我去年12月5日特意跑去香港亲睹Kraftwerk乐队的原因,这支将摇滚乐和电脑联姻,并昭示未来电脑乌托邦世界的德国嬉皮乐队虽然和伍德斯托克音乐节的所有乐队都大相径庭,但毕竟也诞生在那个创世纪般的年代。伍德斯托克就是植入未来社会的芯片。
反面乌托邦
略……
乌托邦病人
略……
2009年8月10日凌晨,英国神人Tricky在张北草原音乐节压轴献演。就像在1969年8月18日凌晨,吉米·亨德里克斯在伍德斯托克压轴登场时一样,观众已走掉绝大部分。但在中国北方一个陌生的贫困县的荒郊,在旅游广告牌大书“欧洲风光”的草原,在中国元朝中都遗址不远处,这个英国的孤魂野鬼,却在夜半三更奉献了一个魔幻现实主义的“伍德斯托克时刻”,嬉皮气质十足的Tricky悄悄从后台潜到舞台上,被乐迷高高接起,在人浪中扬帆……随后又煽动乐迷纷纷跳上舞台群魔乱舞。崔健在舞台下用相机拍下了这一幕,而前一天晚上左小祖咒演出时,艾未未在在舞台下拍照。
然而这个音乐节纪念的不是伍德斯托克,假如非要纪念什么,那就是纪念奥林匹克了。8月8日晚在张北草原音乐节上,我收到在鸟巢看意大利超级坏的一位朋友的短信:开赛前一位中国女歌手在高唱“Loving Beijing!LovingBeijing!!”而在张北,左小祖咒唱了一首杀气腾腾的新歌。他反复唱:“患者出院后,症状未消除……”。
这才是真正中国的伍德斯托克时刻。我们都是无家可归、有家难回的乌托邦病人。
(全文见《先生读本》09年9月刊)
8/31/2009 失眠NND 我居然失眠了,我居然不巧的又失眠了~就在明天早上10點鐘要到辦公室,而且稿子拖著遲遲沒寫的前夜,我也不是故意不寫的,昨天和小盆友們出外郊游,今天頭疼欲裂,硬是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個下午,醒來時已經下了整整一場雷雨,室外溫度從34度驟降到26度。 估計就是這場漫長而質量又低的睡眠惹的禍罷?所以晚上精神振奮地看了長達四小時的民歌30演唱會及其一小時的花絮(我的確是時隔四年的今天晚上才看的),想著也大概該是時候感覺到睡意了。可是,在床上翻來滾去整整一個小時,不斷感受到兩邊的窗吹來久違的涼風,偶爾還有幾點雨水打在我焦灼的臉上(天知道是下了點無根雨還是別家的空調漏水),據說遙遠的北京城已經可以穿上輕薄的秋衣,看來南國也不差。可是,就在如此適宜的睡眠條件下,怎么還是睡不著,只能摸到半睡眠狀態下不小心流在枕頭上的口水。只好睜開眼睛看小說,直到翻完最后一頁。只好起床。 BTW,大概畢竟與其他人對那個時代的體驗太過不同,萬芳唱起《走在雨中》的狀態真是非常特別,全身心地人歌合一,非常動人,而臺下李泰祥眼里詭異的淚光,也是很感動人。當然還有《美麗島》,那一句“篳路藍縷,以啟山林”真有如燃點,而個人更喜歡楊祖珺的初唱版本,這該是首熱血沸騰的歌,而不是胡德夫后來唱的那么遼遠寬廣美麗。還有還有,“四面楚歌是洋人的劍”。 8/27/2009 何不择日而亡?K哥哥从前常说我哭起来很奇怪,扁嘴,嚎叫,像个三岁小孩子。呵,是啊,连此刻,喝多了威士忌,自言自语,大声唱歌,乱转跳舞,倒在床上哭泣,还是这个样子呢。这是为啥呢? 威士忌真是世界上最好东西 。至少是之一。没试过一个人喝这么多的呢~可是真的很好喝。可是,今天七夕呢?何不择日而亡? |
|||||||||||||||||||||||||||||||||||||||||||||||||||||||||||||||||||||||||||||||||||||||||||||||||||||||||||||||||||||||||||||||||||||||||||||||||||||||||||||||||||||||||||||||||||||||||||||||||||||||||||||||||||||||||||||||
|
|